来咱俩还是赶紧溜吧,人家一个少府卿的儿子,连皇上都敢不敬,咱俩算什么东西?别等下被人用私刑打死了。
还有那位,不也是个翁主么,皇亲国戚,又和少府搭上了线,更惹不起呀。”
叫赵虞的中年人苦笑着摇头:“老国师,您就别再说风凉话了。一路把我架到这儿来,不就是因为这两位都和皇家沾亲带故么?
放心,这事我一定如实禀报皇上。大胤的皇亲国戚多了去了,少一两个,又算什么。”
说完,这位宗正走到荣奚面前,冷着脸道:“抬起头来,荣公子。我跟你父亲熟得很,可没想到,他竟养出你这么个不敬君父、无法无天的东西!
你也不想想,你并非长公主亲生,哪来这么大的胆子?染指国器、勾结王女、私设刑堂、滥害人命,这些罪,哪一条不够你掉脑袋的?”
荣奚吓得连连磕头:“宗正大人,小的知罪了!求您看在家父与您多年交情的份上,高抬贵手……饶了小侄这回吧!”
赵虞叹了口气,连连摇头:“这些罪倒也罢了,说不定看你爹和长公主的面子,还能从轻发落。
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竟敢出言诽谤当今皇上!这谁能救你?谁敢救你?你父亲当初从廷尉调任少府,不就是为了避嫌躲祸吗?你倒好,这是非要把全家往死路上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