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喝起来。
有人开了头,其他人也都围过来了。有的帮忙打下手,有的自己拿酒喝,连凤儿也倒了一杯,小口抿着。
一下子场面就热闹了,连开船的那两个昭玄司的人,也老是往这边瞅。
李成义干脆拎了一坛酒过去,请他俩一起喝。
世道难走靠钱开路,心里憋闷靠酒来解。几轮酒下来,有酒这个“开心果”在,船上的气氛很快热络起来,刚上船时那股沉闷劲儿一扫而空。
李成义作为带队的,心里清楚:一支队伍得有紧有松,不能老是绷着。倒不是他多爱喝,只不过推杯换盏之间,人和人之间的那点陌生感很快就淡了。
大家混熟了,心才能往一处想。要不然前路那么多危险,整天板着脸,没个放松的时候,这队伍早晚得散。
夜深了,闹腾一天,船上的人都回舱睡了。只有李成义还一个人坐在船头甲板上,对着头顶那轮明晃晃的月亮,拿着青葫芦慢慢喝酒。
白天他已经跟昭玄司的人打听明白了:这趟去冥山,快的话二十多天,慢的话得个把月。路上不是直飞过去,中间还得经过好几个国家。
虽然大胤早就跟这些地方打过招呼,但总得办手续、换文书,有些地方还不能直接飞越,这么一来就耽误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