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队伍末尾溜达,盘算着糊弄过去就去吃饭。
宋子言板着脸走过来:“你去搬一块练功石,顶头上绕校场跑一百圈。跑不完,今天别想吃饭。”
“凭什么?”李成义一肚子不痛快,肚子正饿得叫,心思早飘到饭堂去了。
“还敢顶嘴?别以为打赢一个张荣就了不得。在校场,学长的话就是规矩。今天我就教你懂点分寸,再顶一句嘴,一个字扇自己十个嘴巴子!”
宋子言嗓门一下子提高了。他刚被院里提拔成教习,新官上任三把火,要是镇不住这小子,以后还怎么管新人。
李成义心里暗叹,人就这样,宋子言估计当年进来也没少受气,如今熬久了点,就想着把受过的欺负还给后来人。今天算自己倒霉,撞他枪口上了。
“院规里有掌嘴这条吗?”李成义歪头瞧着比自己高一截的师兄。
“在这儿我说了算。自己扇一百下,不然等我动手,可不止这点皮肉苦了。”宋子言脸一冷,眼里冒出凶光,两手一攥,指节咔咔响。
“我要挑战你。”李成义一字一顿说道。幸好他昨晚熬夜翻了院规,防的就是这种场面。
院里不提倡私斗,但允许公开挑战。双方谈好条件,旁人不能插手。要是新生不服管教,也可以发起挑战。
新生输了没啥好说,可要是学长输了,就证明他没资格再管,新生甚至能顶他的位置。
神武院历史上,不是没有刚满一年的新人当上教习的先例,李成义这才敢提。
校场渐渐安静下来,气氛有点僵。这种事以前也有过,能来这儿的谁没点傲气,平时被捧着惯着,突然到这被呼来喝去,肯定有人不服。
但新人挑战哪那么容易?在神武院多练一年就是一年的差距,能赢的少之又少。要是输了,下场可惨,听说以前有个输了的,整整一年在学长上厕所时在旁边递草纸。
宋子言气笑了,扭了扭手腕脚腕:“行啊,有胆。今天就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。小子,要是你输了,每天从我胯下钻过去,喊三声爷爷。”
“晦气,家门不幸。回去我得教训我儿子,怎么生出你这种不孝玩意儿。”李成义撇嘴哼了一声,斜眼瞅他。
“找死!亮招吧!”宋子言懒得再多吵,跟这种人斗嘴,太掉价。
行,就这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