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就是嘴太毒了,从哪儿学来那么多损话。”蹇垭有点无奈,想起刚才李成义像泼妇骂街似的,连他这种见惯场面的人都被喷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对了蹇伯,赵真是谁啊?青鱼案又是怎么回事?”刚才蹇垭话里明显藏了不少事儿,李成义听着挺好奇。
蹇垭摆摆手:“老东西、老不死的、国师、伯父,好家伙,你这称呼变得可真快,属蛇的啊?顺着杆子就往上爬。还是叫国师吧。”
“赵真就是跟在姒烨身边那个老婆子,她是我归元宗的人。这些年就数她照顾姒烨最多,当自己女儿养的。
你和姒烨的事儿成不成,还得看她脸色。至于青鱼案……不知道也罢,和姒烨没关系。”
“哦。”李成义这才知道赵嬷嬷本名,想到她手里那根烟袋锅,脸色不由一苦,想过她那关可不容易。
蹇垭看出他的表情,呵呵笑了:“她也就是不想姒烨走她的老路。当年她自己也栽在感情上,喜欢上个穷小子,结果孤零零过了大半辈子。所以她拦你,也是为姒烨好。”
蹇垭顿了顿,语气认真起来:“小子,你和姒烨之间还隔着一座山,这山就是出身阶层,不好翻啊。”
李成义叹了口气,朝蹇垭郑重行了一礼:“请国师给指条明路。”
蹇垭停下脚:“路就那么几条,合适你的不多。进归元宗吧,你又练不了气;去国子监呢,以你这懒散性子,肯定也读不出名堂。”
“想来想去,不如去神武院上学。拿这个当跳板,将来进了军队,立下大功,说不定还有机会翻身。”
大胤是靠打仗立国的,神武院就是专门培养军队将领的地方,这些年虽然地位不如以前,但仍是普通人往上走的一条路子。
李成义想了半天,试探着问:“国师,这些……是不是朱先生安排的?”
蹇垭转过头笑了笑:“行啊,这都能猜到。朱宏城不方便直接帮你,就找到我这儿来了。你跟姒烨的事儿,他清楚得很。
为了不让自家闺女难过,这回也算是破例走了我的门路。啧,你小子运气不错。”
李成义长舒一口气,心里踏实下来:“行,我去神武院。不过国师能不能告诉我,姒烨现在在哪儿?”
“姒烨你就别惦记了,她已经在归元宗修炼,短时间内回不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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