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会再去骚扰他了。
收了这么个小异兽,李成义还真不知道怎么养。难不成天天让它待在自己梦里?可时间长了,像客栈掌柜那样夜夜做春梦,自己这身子骨,恐怕撑不了一年就得完蛋。
细腰奴看出李成义为难,就跟他解释:梦也是魂力的一种,大人每天分它一点魂力就行。平时让它身体待在外面,神魂进到魂晶里,这样省得消耗太多。
李成义一听,觉得这办法不错,不然这么个古怪玩意儿,还真不好应付。
处理好暮的事,李成义回过神来,一刀劈向地上的盒子。白光闪过,阵法破了,暮从盒子里跳了出来。它只有巴掌大,浑身雪白,看着还挺可爱。
它蹦到李成义肩膀上,舔舔嘴,又扭头望望绣楼,有点没吃够的样子:大人,这家的梦可真香,要不再让我尝一口?
李成义有点好奇:那小姐到底梦到什么了,让你馋成这样?
暮装模作样地说:怀春少女嘛,不就是情情爱爱那些事儿。你们人啊,整天就想这些,没劲。
李成义脸一拉:走。以后睡觉可不能让它呆在旁边,不然自己有点什么歪念头,不全被它看光了。
他拉起瘫在地上没了反应的飞云门两人,赶紧离开绣楼。这两人现在半死不活,说没气吧,还在呼吸;说活着吧,魂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