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底下可炸了窝。眼看没人管,一群人轰地冲上去,抢着从缸里舀符水。管他呢,反正是解药。
有些来得急没带碗罐的,干脆把头埋进去喝个够。还有人直接把衣服脱了,蘸饱符水就往家里跑。
人越挤越多,最后哗啦一声,临时搭的凉棚塌了,把那几个飞云门的人全压在了底下。至于他们是死是活,根本没人操心。
两天以后,飞云门一个长老带着人赶过来,看见眼前乱七八糟的场面,脸都黑了。
等清开废墟,找到躺了一地的门人,长老气得大吼:“谁干的?我飞云门跟他不共戴天,非得让他血债血偿!”
槐江山脚底下有个小镇,武烨和水言月坐在酒楼二楼,一边喝酒一边往远处山上瞅。那山就是飞云门的老巢,跟别的门派爱挑清静地方不同,这儿可热闹得很。
绕着槐江山,围了一圈集市和村子,酒铺、茶馆、勾栏、当铺,俗世里有的这儿全有。乍一看还以为是普通城镇,热闹得不行。
看来飞云门确实会经营,连山脚下这块地也不放过,搞这么热闹,怪不得别的门派拼不过。
李成义他们三个早就摸到这儿了,分头悄悄打听门里的动静,打算直接端了他们老窝。
这回要是能把飞云门给掀了,在漠北也算打出名堂了,毕竟这是占着一郡之地的大门派。一旦垮了,漠北所有门派都得心里发毛,这意义可不一般。
但门派这么大,他们三个又没三头六臂,哪敢轻举妄动。这些天,武烨一个人跑去扰了飞云门另一处铁矿,搞得本宗不得不加派人手去守。
李成义早就混进往山上送粮送货的民夫里,悄悄溜上去好几回。这么大的门派,每天吃喝用度要的东西多,不然山底下也不会聚这么多人。
这次李成义上山已经五天了,一点消息也没有。武烨和水言月在楼上对着喝酒,看着悠闲,其实心里早就急得发慌。
山上到底什么情况,各处怎么安排的,对面有多少人、该怎么打,万一出事怎么撤,这些都得仔细琢磨。
又等了一天,李成义终于回到了客栈。
看着他手画的地图,水言月和武烨半天没说话。
槐江山一共有六条路能上山,分别通向山上宗门的各个堂口。不过这六条都只能到半山腰,想到主峰勺光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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