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。不像外门弟子住的地方那样整齐划一,这帮人还真会享受。
正趴在草里四处张望,李成义忽然觉得后背被什么东西啄了一下。他浑身一凉,猛地转头,看见一只白鹤正歪着头瞅他。
这鹤比他还高一头,大概在纳闷:这人半夜在草里扒拉啥呢?
一人一鹤,大眼瞪小眼。李成义挤出一脸笑,压低声音说:“乖乖,别叫啊,等我找到虫子喂你。”
白鹤特别人性化地把头一扭,一脸鄙视地盯着他。估计这大鸟也反应过来了:这人不是飞云门的。
噗一声,白鹤的硬嘴狠狠啄在李成义屁股上。
“嘶。”李成义捂住屁股就往山后猛跑,感觉血都快渗出来了。疼,真疼!这鹤嘴不知是什么做的,啄人跟刀扎似的。
李成义不敢出声,又怕在这儿动手引来别人,只好一股脑朝峰后偏僻的地方逃。
白鹤不罢休,迈开长腿紧追不放。它常年住这儿,地形熟得很,没一会儿就追上了连神行术都用上的李成义。
噗、噗、噗……鹤嘴一下接一下啄在李成义身上。李成义又跳又躲,咬着牙拼命往前冲。心里偷偷发了两个誓:
第一,这辈子绝不养鹤,见一只弄一只;第二,一定要把神行术练好,至少不能再被畜生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