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门一开,水言月和武烨大步走了进来。李成义往后一缩,躲到桌子后面干笑:从月要是不愿意就算了,咱们再想别的办法……
谁说不愿意了?水言月眼睛一瞪,武兄这是大仁大义,为天下武者开路,给寻常人傍身,功德无量,我从心里佩服。
别说站台,就是让我街头卖艺又怎样。动摇天下练气士的根基,就从今天开始。
李成义听得愣住了,水言月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他狐疑地瞟了武烨一眼,难不成这老哥给水言月下了什么迷魂药?
武烨躲在水言月身后,悄悄竖了竖大拇指。
还发什么呆,要我做什么,赶紧说。见李成义不动,水言月不耐烦地催道。
哦哦,是这样,除了从月你,咱们还得再找些人手才行。李成义这才回过神来,拉着两人就在屋里商量起来。
仓原虽然是县城,城却不大。小城坐落在起伏的丘陵上,四周被大片土塬围住,交通不便,物产也贫乏。
穷山恶水出刁.民,城里人自然养成了争强好斗的性子。有时候甚至就因为在人堆里互多看了一眼,一句“你瞅啥”,回一句“瞅你咋的”,就能闹出人命。
也正因为这儿没什么油水,练气士不多见,街上最常见的,反倒是一家家的武馆。
上午的仓原街上,人慢慢多了起来,一天的营生总算开始了。叫卖声、骂人声、小孩的哭声,混着早饭的炊烟飘得到处都是,让这座灰扑扑的小城热闹了不少。
主街那头忽然传来敲锣打鼓的动静,一座十八个人抬着的大轿子正慢悠悠往这边来。轿子弄得花里胡哨,雕了龙又画了凤。
轿子前头还挂了对联,左边写着“拳打南山猛虎”,右边是“脚踢北海苍龙”,上头横批四个字:败为何字。
最前面是个穿白衣骑白马的男的,昂着头往前走,长得是真俊,也真精神。就是不知道是风大还是灰多,他脸时不时抽抽两下。
他后头跟着十六个穿彩衣的姑娘,不对,应该说是老大娘,手里提着花篮,朝路两边撒花瓣。
这些大娘年纪都不小了,脸蛋上涂了两团红,皱纹一道道的,表情特严肃,眼睛直直看着前面,顺着街慢慢走。
轿子后面是一帮吹吹打打的乐手,锣鼓敲得震天响,曲子倒是挺欢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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