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同门,只得哐当一声把剑扔了。接着,几声脆响,剩下的人也纷纷丢掉武器。
李成义这时候也醒了,脑袋疼得要命,还好身上穿着玲珑甲,没受什么大伤。
他随便问了问蹲在地上、被制住的几个内门弟子,怎么门派里人这么少。一问才知道,前阵子外围老出事,长老和内门弟子都跑出去守铁矿和要紧生意了,所以门里才空荡荡的。
阵法外面动静越来越大,武烨有点发愁:难不成真要把外面这几百号人全杀光?万一对方拼命,什么招都使出来,就算勉强能杀完,他们三个估计也得搭进去半条命。
干了这么一票大的,漠北肯定派人追,要是伤太重,跑都跑不利索。
李成义揉着脑袋说:“老武,把那什么长老和门主的脑袋扔出去。我就不信这些人还能傻到替他俩卖命报仇。”
武烨照做了,从一个内门弟子身上扯下令牌,拎着两颗脑袋就丢了出去。外面一下子安静了,有人开始哭,但更多是窸窸窣窣下山的脚步声。
“接下来咋办?”武烨又问。
“抢东西啊,忘了咱们是来打劫的?”李成义坐在地上没好气地说,他脑袋实在疼得厉害。
“得嘞,这个我熟!”武烨来劲了,拎起一个弟子逼问内库在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