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根手指都有长有短,任何一个群体也是良莠不齐,有黑有白,绝不能一刀切,以偏概全。经过这一遭,三人心里也在反思:练气士也有值得称道的地方,也有像肖源、孟琪这样的人。
这些重情重义的人,抛开立场不说,平时可以当朋友,可以神交,相处起来舒服痛快,像喝到甘甜的泉水,是可以成兄弟、做知己的。
但一旦涉及各自阵营的利害,也不妨碍双方痛快喝一场、笑着摔杯出门,然后生死相搏,慷慨赴死,这是为了各自心里认定的大义。
大义也好,小义也罢,其实并不冲突,只求自己心里坦坦荡荡罢了。
一路上,水言月一句话也没说。止戈山那一战,他终于突破了境界。照理说是天大的喜事,可水言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这场仗虽然赢了,可杀了个讲义气的好人,世上又少了个清白人物,心里头哪高兴得起来。
李成义没想那么多,这会儿他就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把神行术练好,身上才绑了这么多沉木。
不为别的,往后要是再遇上肖源这种打不过的,起码能跑得掉,给彼此都留条路。
将来万一再见,还能坐下喝顿酒、喊两嗓子,总好过现在,只能在他坟前洒杯酒,心里空落落的不是滋味。
越往前走,路上查得越紧。肖源和孟琪死在朱卷三鬼手里,这事震动了整个漠北的修行界,连这种高手都栽了,皇室总算当了回事。
一边调集各大门派的好手四处设卡,一边也派出皇室自己的人马追查三人的下落。
这天,李成义和水言月往北走到一处叫止步坡的地方。过了这坡,往西顺着祁岭古道一直走,就能到大胤。
李成义打算过了止步坡就跟水言月、武烨分开,等以后局势变了,再见机行事。
爬上这片起伏的坡地,天已经冷了,霜气罩着天,日头淡得像白水。
李成义哈出口白气,搓了搓冻得发木的脸,转头对水言月说:“从月,就送到这儿吧。再往前人烟少了,应该安全了。
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现在咱是池子里扑腾,将来总有机会化龙再聚。就是初楹……得麻烦你多费心了。”
水言月哼了一声,语气淡淡的:“初楹用不着你操心,顾好你自己就行。
早点把本事提上去,别像条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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