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后,李成义和武烨一路上都在瞄哪儿还能下手。
上次抢某个门派仓库时,翻出来几张面具。这面具挺特别,戴上去不仅贴合脸,连声音都能变。武烨挑了个黑的,李成义选了个白的。
动手的次数多了,“黑白双煞”这名号渐渐在漠北传开了。两个狠人专挑修行门派抢,下手特别黑,所到之处跟蝗虫过境似的,一点不剩。
几家门派联手想抓他们,谁知这两人滑得很,本事又高,布了几次网都被溜了。没办法,漠北皇室只好下旨,全国通缉这俩。
这天,李成义和武烨正在一个抢来的土匪寨里休息,一来避避风头,二来顺便逼着这帮土匪学《意经》。
忽然,寨门“轰”一声被人砸飞了。一匹白马猛地跳进来,马上的人也是一身白衣,手里那杆大戟泛着寒光。尘土落下,一个相貌极俊的男子坐在马上,冷冷扫视着四周。
校场上,正坐在太师椅上过寨主瘾的李成义一愣,慢慢站起来,一脸懵:
“从月?你怎么找到这儿的?”
水言月也怔了怔:“李成义?你又为什么在这儿?”
四周围观的土匪们都看呆了,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,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