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今天上山,那个姓闵的门主还想跟我动手,叽叽歪歪的,被我揍了一顿就老实了。
人嘛,天生就欺软怕硬,都是贱骨头,谁拳头大谁就是爷。”
“他们几个是打不过你,可万一人家喊人,来个成百上千的,耗也把你耗死了。”李成义还是有点担心。
“切。”武烨满不在乎,“我跟他们说了,尽管叫人,打不过我就跑。只要我溜了,哼哼,你龙虎门家大业大又搬不走。
我就一个人,今天砍你个把人,明天悄悄放把火。晚上你跟媳妇睡觉,说不定我也给你扔几条蛇进去。看谁熬得过谁。”
李成义听了倒吸一口凉气,竖起大拇指:“学到了,姜还是老的辣,够狠。”
这时鼎里的水总算滚了,热气直冒。闵门主一头汗跑进来,别说,除了那一两味药,别的还真让他凑齐了。他叨叨了半天找药多不容易,武烨也没多计较,毕竟有几样他自己也是随口说的。
武烨试了试水温,点点头,指挥人按顺序把药材一样样丢进鼎里。慢慢地,水的颜色变了,先是发绿,又转红,最后成了一锅红不红绿不绿的稠汤。
“来人,放两脚羊。”武烨一喊,李成义被剥光扔进了鼎里。
“啊。”一入水,李成义的惨叫就响遍了山顶。
连着七天,李成义天天像下锅煮肉一样被丢进鼎里。后来他一看见那鼎就浑身发抖。古人常说鼎镬酷刑有多可怕,李成义这下子亲身经历了七回。
鼎里滚烫的药汤,那股猛劲像刷子似的,把他筋骨来回冲刷。同时他还得运转意经,催动药力走遍全身。
李成义从小没正经师父教,全靠自己瞎练,加上一路打架,身上落了不少暗伤。
都说“习武不养身,早晚鬼上门”,练武不得法反而伤身。他年轻时打得太狠,透支过度,底子根本没打好。
好多外家拳师都这样,年轻时威风,老了却一身病,活不长,就是因为把身体老本吃得太狠了。
李成义这次伤得重,骨头不知断了多少处,差点武路就断了。但按武烨的说法,这叫“不破不立”,正好趁这机会,抻筋拔骨,补缺修伤,重练身体。
鼎里头,武烨一遍遍给李成义拆骨抻筋,疏通穴位。等于是把骨头一根根拆开,筋膜一条条撕扯,再重新装回去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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