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来,一把抱住李成义的腿:“大人呐!您杀了这两位仙师,我们爷孙也活不成了啊!求您行行好,带我们走吧!我愿意做牛做马伺候您!”
旁边的小姑娘也跟着哭,跪在地上不肯起来。
李成义向来吃软不吃硬,这场面弄得他有点手足无措。“老伯,我自己也在逃难,要不我给你点银子,你们去别处谋生吧?”
老头抬起脸,愁容满面:“大人,我们能逃到哪儿去啊?我倆的户籍都在这儿,跑到别处也会被押回来。
就算想给其他仙师为奴,可梅花门势力大,跟周围的仙家都熟,谁会为了我们两个平民得罪他们?这下我们真是死路一条了……”说着用袖子抹起眼泪。
李成义一听也头疼了,这可怎么办?没想到漠北管平民管得这么严。自己一走了之简单,但就像老头说的,他俩怕是真没活路了。
初楹在旁边听得不忍,轻轻拉了拉李成义的衣袖。
“唉。”李成义重重叹了口气,“算了,你俩跟着我走吧。说不定到了贵人那儿,就不用再东躲西藏了。”水言月也是修行世家,保住这两人应该不难。
老头一听大喜,连忙招呼孙女:“快,快回家收拾东西!”
李成义有点无奈,“老爷子,逃命要紧,东西就别管了,赶紧走吧。”
“可我还有头驴……”
最后,李成义连催带赶,四个人总算匆匆上了路。等他们走远,沟里那麻子脸的尸体忽然动了动,一只纸鹤钻了出来,脑袋转了转,扑棱着翅膀朝某个方向飞走了。
四人沿着路赶车前行,车里坐着老头孙女和初楹。李成义骑马跟在一边,老头坐在车前赶车。路上聊起来,才知道老头姓徐,村里人都叫他徐翁。孙女名叫徐囝。
这马车和马是李成义半路买的,毕竟有两个小姑娘,不会骑马,只能这样走大路,速度也慢了不少。
初楹和徐囝倒是很快就混熟了,两人在车里试着李成义买回来的胭脂。初楹离开星落原有些日子了,见过了热闹地方,也开始爱美起来,动不动就把脸蛋抹得红彤彤的,看得人哭笑不得。
徐囝虽然家里不宽裕,但好歹见识多一些,两个人凑在一块,讨论最多的就是怎么打扮。
走了三天,徐翁指着前面一条河说:“大人,过了这条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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