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虽然这人平时心眼是小了点,但本性不坏,总不能眼睁睁看他死。
至于那些蜡烛、铃铛、布偶,纯属装神弄鬼糊弄人用的。不过折腾一遍下来,还真把赵庸他们唬住了,连高成也没看出问题。
那阵古怪的气息,其实是细腰奴弄的。这些日子修炼下来,李成义和它早就心意相通了。
“你打算怎么逃?”过了一会儿,李成义又问。
“靠符箓呗。高成以为废了我的气海,其实我还留着后手,就是缺支符笔。”黄理摇摇头。
这些天他反复琢磨,在锦春郡受了这么多苦,这儿是待不下去了,只能往外地跑。甚至还得告诉师父一声,免得连累他老人家。
“喏,给你。”李成义拿出当初黄理送他的那支符笔,“不过有件事你得答应我,要逃也得等我消息再动。”
黄理立刻明白了:李成义自己也打算走,如果他先逃,一定会牵连李成义。救命之恩还没报,不就是多装几天疯吗,习惯了。于是他点头答应下来。
两人又聊了好一阵,李成义才起身告别,再三叮嘱黄理千万别露馅。
回到观夕城,李成义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初楹四处招摇。每天豪车骏马,侍卫前呼后拥,在村里到处转。没多久,全城都知道平熹王新收了个义女,特别得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