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发紧。这架势,肯定没好事。
他朝赵庸行了个礼,赵庸摆摆手:“坐吧,这儿没外人,不用讲究那些虚礼。李成义,初楹现在是我义女,你得好好护着她。”
“小的肯定尽力照顾小翁主,王爷放心。”李成义听懂了,赵庸是在提醒他:答应你的我做到了,现在该你办事了。
“高成。”赵庸叫了一声。
“在。”高成端着一个漆盘走到李成义面前,盘子上盖着一块黑布。他轻轻掀开布,下面是一张二寸宽、一尺长的白纸,纸上写着一排生辰八字。
“听说你懂巫蛊之术。”赵庸目光沉沉地看着李成义,“今晚就对这个人下蛊吧。”
李成义心里猛地一沉。这下麻烦了,他压根不会什么蛊术,而且纸上这人没名没姓,都不知道是谁,想提前做点手脚都没办法。
上次在豆腐店,是因为赵玥不能修行,他才敢装神弄鬼。可现在赵庸、高成都在场,这两人给他的压力不小,万一露馅,今晚能不能走出这屋子都难说。
他脑子飞快转了几圈,慢慢站起来,朝着赵庸深深行了一礼:
“王爷,巫蛊之术也不是什么都能办到。光靠一个生辰八字,实在很难下手。”
“世上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多了去了,单凭这个施术,对蛊师负担太大,搞不好自己就先没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