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一个爹地,把赵庸哄得挺高兴。
这些天,赵庸因为毒丹案和赵玥的事,忙得焦头烂额。他心里清楚,两个儿女都对他有怨气。
虽说他是平熹王,手握大权,但也是个人。特别是年纪大了,对儿女亲情就更在意了。
这次赵玥和赵迁让他挺伤心的,有时候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大殿,心里免不了寂寞。小时候绕在膝边的孩子,终究是越走越远了。
不过,初楹的出现多少填补了他心里的空。这小女孩不懂世事,心思单纯,跟王府里的人比起来,完全不一样。
正是这种不一样,反而让赵庸注意到了她,越看越喜欢。
甚至有时候赵庸琢磨,以后不让初楹掺和府里的那些脏事,就让她平平安安长大,这样自己死了也有个披麻戴孝、扶棺送终的人,而不是在灵堂前为了利益闹得鸡飞狗跳。
任何人,不管地位多高,钱再多,权再大,夜深人静的时候,心里也有软处。李成义就是抓住了赵庸这个心思,才让初楹接近他。
就像吕柯说的,早晚有一天,赵庸和赵玥会发现他的手脚,所以李成义急着想让初楹被封为贵人,好早点离开这地方。
院门口,初楹气鼓鼓地带着几个人走进来,步子端正,但有点僵硬。
李成义赶紧迎上去,一个老嬷嬷走过来,扫了眼院子说:“李成义,王爷下令了,这些天初楹得抓紧学习,别再卖什么白玉菽了。”
李成义听了心里一喜,总算有盼头了。他凑到嬷嬷跟前,低声问:“知道是哪天吗?”说着偷偷塞了个银锭到她手里。
嬷嬷假意推了几下,还是收下了,小声说:“快的话十天,慢的话半个月,京城的那位已经到了。”她伸手指了指天。
李成义一拍大腿乐开了花,这些天可把他憋坏了,总算等到这时候。
那帮人一走,初楹直接瘫坐在地上,一边捶腿一边嘟囔:“哥,这贵人谁爱当谁当去,走路吃饭都得按规矩来,还得哄着那老头儿,累死人了。”
李成义掏出根糖葫芦递过去,放轻了声音:“最近确实难为你了,再撑一撑,等册封完,哥就带你出去玩。记牢了啊,在那老头子跟前可别露馅。”
初楹鼓着脸点点头,一看就知道心里不乐意。
过了几天,初楹得搬去新住处,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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