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了。
“哈哈哈!”李成义叉着腰仰头大笑,嚣张地指着那堆碎纸片说:“初楹,你说你哥我是不是个天才?”
初楹撇了撇嘴,随手抓过笔,唰唰唰连画了五张血灵符往桌上一丢,扭头就走。
“你……吃我的喝我的,还这么狂,造.反啊你。”李成义嘴里嘟囔,不服气地又试了一次,还是没成。
咚的一声,李成义一脚把桌子踹翻了,“连你都跟我过不去。”
虽然心里憋屈,但反复练了好多次之后,总算能稳稳画出血灵符了。李成义拿出三支精铁打的长箭,捏着符笔,半天没往下落。
在箭上画符,这活儿初楹就帮不上忙了。毕竟得把真气灌进笔里,在硬邦邦的铁上刻出符纹,还得一笔到底,中间不能断。不然真气一散,符不成不说,箭也得废。
李成义鼻尖冒了滴汗,他深吸口气,定神运劲挥笔。起笔落笔之间,袖子鼓了起来,真气往外涌。笔尖碰到箭身,擦出细小的火星子。
一笔接着一笔,快的时候像饿马抢水,慢的时候又像小河淌水,力道绷着不松,走势自然不浮,几下腾挪转折,这符就成了。
初楹看得张大嘴,连她都感觉出这张符不简单。
李成义把笔悬在半空,长长吐出口气,重重瘫坐在地上。果然,自己真气还是太弱了,不够再画第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