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被塞进了轿子。走到这儿的时候,眼看离家越来越远,心里实在熬不住,就一头扎进井里了。
后来住过这儿的人都说,晚上地上老有湿脚印,吓得再没人敢往里住。”
李成义一听就笑了,怎么尽是这种老掉牙的桥段,满脸不在乎:“瞎传的事儿越传越邪乎,我反正不信。没事,我当过兵的,煞气重,今晚就睡这儿了。”
心里还嘀咕:要是我去别处睡,你这驿站往后还有人敢住才怪。
“客人……”驿长还想劝,李成义直接摆手打断了他。驿长没办法,只好叹着气让人送了被褥过来。
一进屋,里头冷飕飕的,到处积着灰。两个驿卒帮忙打扫,可才扫了半间,一个突然指着墙角,脸都白了:“这这这……我的娘啊!”说完扭头就跟兔子似的蹿出了门。
另一人一看也吓得喊了声娘,立马没影了。
李成义走过去一瞧,地上扔着一只女人的旧鞋,也不知道是哪家内眷丢在这儿的。他骂了一句,把鞋扔出去,自己动手打扫起来。
晚上,李成义躺在床上,很快就睡着了。倒不是他心大,实在是连真正的鬼域都闯过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没过多久,那个磨盘果然又出现了。安静的空间里,暗青色的磨盘静静转着,一股古老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,看起来很不一般。
就是磨盘旁边像鸽子似的飞来飞去的几个银锭子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李成义化成一团人形的火焰,正绕着磨盘仔细琢磨。
忽然,虚空里传来一阵阵悠远飘忽的声音,像在吟诵,又像在低语,还像在唱歌,连他自己这团火焰都被带得晃动起来。
这还是头一次出现这种怪事。李成义精神一振,四下找声音是从哪儿来的。可这声音忽高忽低,飘来飘去,好像到处都有,又哪儿都找不到。
没办法,李成义只好放弃。突然他发现石盘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伸手一碰,度妄诀自己运转起来,周围出现了一个个人形的影子,围着磨盘慢慢舞动。
过了好久,李成义才弄明白,这些复杂的纹路说到底可以用两个字概括:一个是“镇”,一个是“裂”。“镇”就是镇压灵体这类虚幻存在;“裂”更简单,扔进磨盘里碾成粉末。
李成义心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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