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下去第七壶茶,总算有个人慢悠悠踱进来了。
那人手里拿着把折扇,一副悠闲样,瞅了眼在门口打瞌睡的初楹,开口问:“白玉菽?什么东西,拿来瞧瞧。”声音不大,但底气挺足,一听就是平时说话管用的人。
总算开张了!李成义激动得差点哭出来,他轻轻一甩拂尘,端着架子说:“这位爷,白玉菽是啥,我说再多也不如您亲自尝一口,来人,给爷端上来。”
那个负责切豆腐的歌女连忙取出个小碟,切了一指宽的豆腐片,用玉簪轻轻划开,淋上点麻油,手指撒上几粒盐,再摆上几叶香草,小心翼翼双手捧了过去。
那人接过银勺,舀了一块放进嘴里,慢慢品了半天,才长舒一口气:“这东西不一般,再来点。”
李成义一脸为难:“爷,这白玉菽得来不易,非得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炼制不可,本来产量就少,所以小店定下规矩,每人只能尝一碟。
今天承蒙您夸奖,小的就破个例,如玉,再给爷上一碟,只收一碟的钱。”
“哦?还有这说法?”那人来了兴趣,“那一碟多少钱?”
“十两银子吧,也就赚个辛苦钱。”李成义叹了口气,眼角偷偷瞟对方,生怕他嫌贵。
“十两?”那人点点头,“确实便宜了,这样,我也不占你便宜,两碟给你一百两,就当给你新店捧个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