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差酒给得大方,每人分了好几斤好酒。
林达压低嗓门,一脸贼相地开口:“你们说,车上那贵人到底是男是女?一路都没见他下车撒尿,难不成在车里就解决了?”这帮糙汉子聚一块,聊的自然都是这种浑话。
张岐山瞪他一眼:“吃饭呢,恶不恶心!”说着把最后一口馕塞进嘴里。
“女的。”李成义突然接话,“我刚才瞧见有丫鬟端茶送水。”
“那也不一定。”林达贱笑着抬杠,“男贵人就不能带几个丫鬟伺候?说不定晚上还……”他嘿嘿笑起来,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。
张岐山笑着给了他一巴掌:“别瞎扯!”众人笑得更欢,挤眉弄眼地逗李成义。
李成义压根没当回事。
“车轱辘印子浅,车里有胭脂味,要是男的,肯定不是这样。”
张岐山有点意外:“你小子观察得还挺细?别靠车太近,小心贵人怪罪。”
正聊着,四周忽然安静下来,说笑声全没了,几人纳闷地抬头一看。
一只黑猫正不慌不忙地迈着步子,溜溜达达从篝火堆之间穿过,那对绿眼睛闪着幽光,眼神冷飕飕的,谁被盯上谁心里发毛。
黑猫走了之后,原本热闹的气氛立马就变得安安静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