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牌,“秦大人,昨天马都督和我家两位夫人去山上泡温泉,被你府上的人公然调戏,可怜我家夫人……”
他说到这儿,用袖子遮住脸,“当时身上什么都没穿,被人看了个精光!”
马都督也恨恨接话:“我家也是!那混蛋被发现时还口出狂言,自称是都督府的人,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。
秦大人,我们虽然退了,落毛的凤凰不如鸡,可鸡急了也咬人,哪能随便让人这么欺负?那混蛋逃跑时掉了这腰牌,您看看是府上哪个狂徒!”
秦都督接过腰牌一看,吴山?不认识,转头递给管家:“府里有这个人吗?”
管家仔细看了半天,“府上没这个人。”
秦知礼刚松一口气,管家又犹豫地补充:“不过这人倒是来过府里几次,据说是校尉府的,跟三公子挺熟。”
“什么?还来过我们家?”秦都督顿时来气,“好个猖狂的东西,干了这种龌龊事,还敢坏我名声!”
秦知礼一听就火了,只要不是自己府上的人,那就好办!管他什么来头,抓到了绝对没他好果子吃。
他转头就对周、马两位官员说:“两位大人放心,只要这人还在宝安郡,我肯定把他逮回来,重重治罪,给二位出气!”
接着他就吩咐手下:“赶紧去抓人,注意别走漏消息,这事儿不光彩。”
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,林勇校尉脑门上开始冒汗,要是人真跑了,他可就得背这个锅了。
都督府的人不放心,一个个问过去,终于问出来:昨天李偏将好像跟毕参军约了,去毕霖家喝酒。
一听这话,两边的人立马赶去毕霖家,到了门口敲门,没人应,手下等不及,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。
一进正屋,带头的那位府吏差点没晕过去,他们家三公子秦观衣服都没穿好,正跟一个年轻姑娘搂在一起,那姑娘他认得,是毕霖的女儿。
其实这姑娘早就跟秦观有一腿,两人经常偷偷见面,除了秦都督,全府上下几乎都知道。
再看地上还躺着一个男的,校尉府的人认出那就是吴山,旁边还倒着个歌姬,毕霖也在场,同样搂着个女子。
几个人都睡得死沉,也不知道昨晚到底喝了多少,更让人傻眼的是,他们居然就这么混在一块儿,谁也不避讳谁。
眼看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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