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见当官的这么客气,个个吓得手忙脚乱回礼。结果弄得到处鸡飞狗跳,打鱼的丢了鱼,砍柴的扔了担子。
回去的时候,李成义再也不敢走原来那座山,特意绕了一大圈才回到凉州城。直到踏进校尉府大门,悬着的心才算落下来。平时觉得讨厌的校尉府,现在看着居然格外亲切。
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,被蛇咬过一次,看见草绳都心里发毛。李成义现在就这样,整天窝在村里,能不出门绝不出门,连平时最爱去的酒馆也难得走动了。
更烦的是,每天晚上一闭眼,就感觉有什么模模糊糊的影子在眼前晃。想仔细看吧,又看不清楚。
做的梦多了,李成义慢慢能认出那是一个像人形的光团,像火苗一样悬在半空,还伸出许多细长的丝线,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摆动。随着它动,光团的颜色也变来变去。
时间久了,李成义自己也不自觉跟着学那动作。直到有一天,他脑子一灵光,突然明白了。
那些丝线摆动的节奏、颜色变化,就像文字一样,记录的正是“度妄诀”。怪不得有些巫师跳的傩舞那么古怪,八成也是模仿这个光团的。
想通这一点,李成义总算能开始练度妄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