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城面对面坐着,一杯接一杯,聊得挺热乎。
三杯下肚,朱宏城捏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着,随后问道:“小兄弟怎么一个人喝闷酒?我看你像有心事?”
“您叫我李成义就行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”朱宏城这人和气,李成义很少跟这样的人打交道,有点拘束,“先生在哪教书?”
朱宏城笑了笑,朝南边指了指,缓缓说道:“没啥别的本事,就靠教书混口饭吃,就在南边那块儿。”
李成义一愣,南边?那不是有钱有势的人住的地方吗?难道……
他刚想站起来,被朱宏城拦住了,只好小心坐回去,试探着问道:“先生……您是贵人?”
“什么贵人不贵人的,就是个教书的。不过是沾了祖上的光罢了,别为这个坏了喝酒的兴致,来,再干一杯。”朱宏城毫不在意,反而给李成义倒了一杯,自己先喝了。
李成义有点懵,真是贵人啊!这辈子头一回有贵人给他倒酒!他手忙脚乱地去拿酒杯,结果一失手,酒杯倒在桌上,又赶紧用袖子去擦。
朱宏城赶紧说道:“别紧张,没事儿,就是我的身份别往外说,不然以后想出来喝口酒都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