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义舔舔嘴唇,咧嘴一笑:“说得挺实在嘛。吴山,我在想,要不趁着天黑风大,现在就把你给宰了,是不是就啥事都没了?”
吴山轻轻摇头,脸上露出点可怜他的意思:“呵,那天在山上是我伤得太重,才让你捡了便宜。别以为你能打趴下几个蛮族莽夫,就觉得自己行了。在我这儿,你还差得远。”
“你根本不懂,练家子和真正的练气士差着多大一截呢。就算你有那本事,在这凉州村里,你人生地不熟,就没想过我敢单独叫你出来,会不会早就安排了人埋伏着等你?”
说完,吴山仰头大笑,掉了个方向走了。
李成义看着他背影,半天没吭声,长长吸了口气,转身回了校尉府睡觉。
打那以后,李成义就在校尉府过上了打卡上班、上班瞌睡的混日子。偏将房里,除了毕霖偶尔跟他搭两句话,其他人都当他不存在。
那个曹德仁,整天拉着张脸,活像谁欠了他几万贯钱没还。他试着让李成义写过一次文书后,就再没让他动过笔,只让他干点跑腿送文件的杂活。
刚开始王立还来参事房晃悠晃悠,跟李成义说两句。慢慢的,连王立也来得少了。
一晃眼半个月过去。这天,曹德仁递给李成义一份文书,让他送到都督府去。林勇校尉管打仗的事,但宝安郡终究是都督最大,很多事都得跟他请示,所以两边文书往来不少。
李成义随手把公文塞进一个信封,用火漆封了口,在封口处写了自己名字。正写着,毕霖从外面进来,招呼大家去兵曹掾那儿开会。李成义只好把信放桌上,跟着其他人去了。
等事情忙完,天都快黑了。
跟其他人不太熟,李成义一个人慢悠悠晃回屋里,顺手拿起桌上的信,就往都督府送去了。
都督府也在城西,跟校尉府隔着几条街。李成义把信送到后,特意磨蹭了一会儿,这样就不用马上回那个死气沉沉的偏将房了。
从都督府出来,他绕了个弯,没啥事干就瞎溜达,看看周围。
凉州城是郡城,建了快一百年了,风景还不错。沱河从城西绕过去,既能运东西,又能当护城河。村里水坑水塘不少,拱桥也多,走着走着还挺有意思。
走到钟鼓楼边上,这里是南来北往的人扎堆的地方,人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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