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职守,私自调兵,这罪大了!怎么能罚点钱就了事?必须严惩!不然军纪就乱了!”
宋翊一愣。吴山毕竟是校尉府派来的,他不好直接驳面子,眼神往下瞟了瞟。
张岐山站出来了,冷冷地说:“吴偏将是管情报的吧?怎么执行军法,是我们胤军自己的事。兄弟们在外头拼命,要是这么重罚,谁不寒心?以后兄弟有难,谁还敢出头?”
“就是就是!这是我们胤军的事,外人插什么嘴!”
“可不!有人舒舒服服坐在帐篷里,哪知道我们这些打仗的,最怕兄弟不帮兄弟,伤了没人救,死了没人埋!”
大家七嘴八舌,话里话外都冲着吴山去。
也难怪,一个刚从小兵升上来的偏将,又没在胤军里混过,现在人模狗样地指手画脚,这些从底层爬起来的军官,自然看他不顺眼。
军营里就认这个理儿:就算你后台再硬,没一起打过仗、流过血、蹲一个锅里扒过饭,这帮糙汉子照样不拿正眼瞧你。
吴山平时再能装沉稳,这下脸上也挂不住了,刚要张嘴,就被宋翊抬手拦住:“就这么定了。莫寅这趟没功劳也有苦劳,赏五两银子。”
“李成义擅自行动,按规矩该重打一百军棍,革除中人身份,扔苦窑当奴隶。不过嘛,他心是好的,还削了蛮族的面子,功过相抵。打二十军棍,统领降成校尉。”
张岐山一听就想说话,宋翊一个冷眼扫过去,他只能把话咽回肚子,退了回去。
很快,亲兵就把李成义拖了出去,扒了上衣按地上,“啪”“啪”打了二十军棍。
“今天的事到此为止。”宋翊摆摆手,想打发走那些明显不服气的人。
突然,一直坐着的莫寅大声道:“大人!我有要紧事,只能单独跟您说!”
宋翊一愣,看看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莫寅,想了想:“其他人散了,莫寅留下。”
胤军大营里,李成义趴在辆破马车上,浑身是血,头发乱糟糟,惨得不行。马车在众人同情的目光里,慢悠悠穿过营地。
一路过去,好些兵从帐篷里钻出来看,脸上都带着不忍。
消息早传遍了,一个中人,本来在哨所待着屁事没有,却为了个仆兵冒险救人,命都不要了。多够义气的好汉!结果呢?这么大的功劳没赏,反倒挨罚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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