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杀人放火我懒得管。但今天盯上了楚家小姐,我拿钱办事,总得讲点规矩。不过嘛。”
老头话锋一转,“我也不想跟你们动手。只要别动那花痴小姐,你们爱干嘛干嘛。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如何?”
王立冷冷道:“哦?你想拦试试?”
“别别别!”李成义赶紧跳出来,拼命给王立使眼色,“老丈,我们保证绝对不碰楚小姐一根指头!可您这话……我们怎么信您?怎么保证您不去告密?”
老头冷笑一声:“我要告密,今天来的就不止我一个了。放心,你们的破事我懒得管,也懒得掺和。只要别坏我的事就行。”说完,起身就走了。
“怎么办?信他吗?”童瑞关上门问。
李成义一咬牙:“还能怎么办?按原计划干!”
第二天一早,一行人又出了城。装模作样赏了会儿景,眼看太阳快升到头顶,就往杀人的地方去了。
到了地方,不得不说楚小姐办事效率挺高。一辆囚车孤零零停在草地上。莫寅瘫在笼子里,脸跟死人似的,浑身是血,一看就遭了不少罪。
周围就五个看守,领头的还是那个甘尧副将。本来这种砍头场面得叫全营来看,壮壮军威。但碍着都督千金的面子,只派了这几个人来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