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你搁这糊弄鬼呢?
什么叫误入边境,你手下那些漠北精锐又是翻山越岭,又是四处侦查,刻意寻了处那么偏僻的落脚山洞,甚至都已经在那里度过了数日。
你告诉我这叫不慎误入?
有这么不慎的么。
笃笃。
李成义食指叩了叩桌案,语气低沉了几分,
“世子殿下,有些话还是挑明了讲,才能对你我都更为有利。”
但耶律延洪心中明显早已做好了打算,态度很是坚定,甚至还笑着为自己分辩了几句,却绝口不谈任何紧要之事。
对于他这般反应,李成义也不免感到有些无语。
这年头,阶下囚都能当得这么硬气,真不多见。
不过,这家伙身份如此敏感,他自己不想说的话,旁人短时间内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。
至少,在战奴营内是如此,哪怕许颜这位统军将军,也不能不经请示便随意处置这么一位敌国勋贵。
不过,要让李成义就这么放弃继续追问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漠北若有变故,他所在的青狼口战奴营必将首当其冲。
不管是为了自己考虑,亦或者顾及到许颜,还是战奴营的戍边军士,他都需要想办法,从耶律延洪这里搞出些切实的情报出来。
联想着当日这位世子被俘前的那股反常,李成义心里有了计较,脸上笑意尽皆收敛,转而浮现出凝重之色,紧盯着前者,缓缓开口道,
“世子殿下,看样子,我是不是可以怀疑,你此次出巡被人截杀一事,背后可能有我大胤某些人的影子?
你是怕,在我军中也有人暗中勾结,要伺机加害你?“
大胤朝堂与边军之间关系错综复杂,如今再牵扯到漠北,更是如此。
倘若真是内外串通袭杀漠北世子,那这里面的水未免太深。
原本,按李成义自己的打算,并不想主动提及此事,更不要说参与。
毕竟,以他的身份,早日找机会到京城,面圣为废太子老爹伸冤,便可确保自身从此安稳无虞。
但如今,见了耶律延洪这位漠北世子身上所遭遇的事后,也确实让他多少改变了想法。
塞外苦寒之地,权力之争尚且如此激烈,那就更不用说坐拥九州膏腴之地的大胤了。
当年,他父亲被人诬陷,废掉太子之位,岂不是如出一辙。
没有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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