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。
很显然,单凭推理,哪怕逻辑再如何严丝合缝,也是无法给人定罪的。
因此,方才来校场前,许颜便刻意准备下了那份帛纸。
所针对的,正是赵景的亲卫统领赵长河!
此人长期呆在赵景身旁,各种明枪暗箭无疑会对李成义极为不利。
许颜当然不会容忍这种情况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,如今恰逢时机,她便有了要将赵长河彻底驱逐出营的想法。
至于赵景,少了赵长河的辅佐,他无异于是被断了一臂。
谅他一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侯府纨绔,就凭着那点儿三脚猫的本事,从此以后也休想再掀起什么风浪来。
“既然你自己认了,那便好办了。”
淡淡一句话后,许颜朝身后亲卫招了招手,
“来人,给我把赵长河拿下。”
“且慢!”
将令刚出,按耐不住的赵景便已厉声怒喝起来,打断了那几个将要上前的亲卫动作。
他眼中直欲喷火,眼神狰狞地将许颜和李成义直直盯住,怒声道,
“许将军,
老河不过是对那伙漠北人深恶痛绝,实在看不下去,这才私下里抱怨了几句,根本算不上有罪!
更何况,俘虏那漠北世子耶律延洪的一战,赵长河可是统领全局,居功至伟!
眼下,军中对他的封赏还未下达,我们战奴营又岂能随意处置有功之臣?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