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帅帐外,一道被五花大绑着的魁梧身影被人看押着垂头跪倒在地。
输给李成义后,童瑞便被直接押来了此处,等候天亮后听从许颜这位主将的发落。
算起来,已在帐外跪了足足有大半夜。
往来的值守军士们瞧见他这副模样,俱是心中一惊。
好家伙,这不是亲卫营的童老大么,这是犯了什么事,搞得这般狼狈。
似是察觉到了不远处的阵阵低语,童瑞紧咬着牙关,布满血丝的眼珠里满是憋屈与不甘心。
劳资为战奴营出生入死这些年,为何最后就换来个这样的下场?!
劳资不服!
虽在心中极为不甘地咆哮着,但当一道挺拔身影从帅帐内走出时,童瑞还是不敢有丝毫扎刺,咬牙保持沉默,面容隐隐狰狞扭曲。
李成义站在帐门外,低眉淡淡地盯着这个家伙,几息后又看向看守对方的两个亲卫,开口道,
“把他押进来。”
听到此话,童瑞身体猛地一颤,纵然早有准备,心中仍是不免生出了一丝惶恐。
虽身为主将亲卫,他往日里在营中也算颇有脸面之人,但自己同样也清楚,将军许颜向来为人公正坦率,令行禁止,严于律己,对下属亦是如此。
她可从来不会看在他们这些亲卫的身份上,便不分青红皂白地随意包庇下属。
童瑞至今还记得,当初许颜刚升任将军统领战奴营的半年间,曾有一亲卫趁着休沐间隙,竟敢带两个弟兄偷溜到青狼口后方距离最近的边镇县城去找乐子,期间酒喝大了玩得兴起,更是干脆强抢了县城中某个富户的女儿。
消息传回营中后,当时不少老行伍都觉得这位女将军毕竟刚接手军营防务,立足未稳,怕是不会严惩那个在战奴营颇具威望且有功勋在身的亲卫。
然而,事实却恰恰与众人所预料的完全相反。
许颜丝毫没有保下那三个犯了军律之人的心思,反而就在辕门处,当着战奴营上下军士、战奴的面,亲手斩了那三人的脑袋!
后面,更是派驿骑直接将砍下的首级飞马送到了那县城府衙,在城门口高竿悬挂了整整三月有余,以作警示。
至此,战奴营上上下下才对许颜这位女将军刮目相看,自这之后对她唯命是从,军营内原本多年积弊所留下的歪风邪气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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