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下次,我想还是让那二世祖亲自出面为好。”
“只知道躲在祖辈光环的脚底下,这也能算个男人?”
最后一席话,几乎将赵长河先前所说的原封不动地送回。
李成义抛下这句,便不准备继续跟此人掰扯,朝着营中行去,背影处只传出了一道由近及远的声音,
“王校尉,那伙逃犯处置照旧,若有人不心服,让他尽管来找我就是!”
王立点头领命,而赵长河却猛然转身,死死盯住李成义远去的身影,目光中杀意愈发浓重。
若非老侯爷先前刻意叮嘱声音犹在耳,再加上如今战奴营中的情况颇为复杂,他早已先动手为强,主动替自家公子爷彻底灭掉李成义这个横刀夺爱的狗东西。
“哼!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赵长河冷哼一声,皱眉陷入沉思,眼中泛起一抹凛然杀意。
……
帅帐之中。
李成义进帐后才走了几步,便突然发觉有些不对。
嗯?
端坐在主位上的许颜原本像是在处理军务,但听到脚步声抬头后,眼神就变得很是古怪了起来。
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,没有再挪动半分。
这是什么情况?
难道刚才杀人的时候,脸上沾了血没擦拭干净不成?
李成义下意识地抬手擦了一把脸,却发现手上还是干干净净,毫无血迹。
一时间,疑惑之情更甚。
眼看这女人眼中似乎燃起了火热之色,他瞬间万分警惕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