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充斥着绝望的呼喊和最后时刻的静电噪音。
他们追踪着威廉·李的逃窜路线,每一步都踩在同伴的尸骸之上。怒火在每一个队员胸腔中燃烧,包括“他们”。最终,在一个破败的运输港角落,他们包围了面色惨白、眼神空洞的威廉·李。
逮捕过程异常顺利,威廉·李没有反抗。但当队员忍不住怒火,质问他“为什么”时,他只是喃喃自语着:“他们都该死……协议……也是共犯……”
这种无法被理解的逻辑不仅没有解释清楚,反而加深了追捕者的困惑与愤怒。
景象再次消失,学员们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纯白的球形空间,依旧被固定在座椅上,但可以开口发言。刚才经历的一切,仿佛体验了一次超真实的第一人称电影。
各班协导的虚拟形象悬浮在球形空间的中央,对他们说:“体验结束。”
协导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,就像教官智械一样:“现在,针对‘威廉·李事件’,进行无限制自由辩论。辩题:威廉·李是值得同情的受害者,还是不可饶恕的叛徒?已为所有受训学员进行了意识连接,各位同学可互相辩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