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像鱼一样在水里呼吸？太阳为什么终会升起？繁星为什么永远高悬于空？”
“这些问题都是可以解释的……但和我的问题有什么联系吗？”
“有呀。因为‘为什么我会喜欢你’这个问题，也是和那些问题一样的。问题总有答案，而有些答案，就像鱼活在水里、太阳会照常升起一样——不需要理由，就只是这样。”
她从来都不会想，为什么他会喜欢上她。她只需要知道，她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感情就够了。
现在情况倒了过来，变成她追在他身后，变成“她先喜欢上他”，喜欢就是喜欢，没有为什么。
凭什么鱼就得活在水里？凭什么太阳就得升起来？凭什么叫她喜欢他？
没有凭什么。
就是这样。
“那你觉得……现在的我，到底是顾潮生，还是陆潮生？还是……全新的我？”
“不冲突呀，在我看来，都是你。”
“可是当我是陆潮生的时候，我上一世都没有见过你……”
“见过与否只是一种经历，但记忆不是假的，无论在哪一份记忆中，你是否见过我，那都是属于你的记忆，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。对我来说，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，你都愿意和我在一起，这就是真实。”
她靠近了他一些，眼底似是藏着笑意和温情，这一刻，他无比的确认——她看着的人不是哪一份记忆中的自己，而是现在就在她眼前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