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距离已经是非常暧昧的距离了。
这么近距离地被一个女生盯着看，潮生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。
“顾先生，要不你就认了吧？毕竟……手是你自己的，它不听话，你总不能把它剁了吧？你放心，我很乖的，不会给你惹麻烦的。”
她的眼睛很好看，这么近的距离下，在旁边路灯的映照下，他仿佛能看到那双眼睛里藏着更为璀璨的颜色。
潮生双唇轻启，声音低沉而又好听：“你想留下不是不行，但是你所有事都得听我的。”
“啊？那不好吧？万一你图谋不轨……”
他刚还有些恢复的神色又有些重新黑了下去：“我不是那种人！你要不同意就算了，以后别再来烦我！”
“哦，那好吧。我这个人很大度的，听你的就听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有点累，短时间内不想再见到她……
“你住哪？”
“睡大街。”
“……实话。”
“真的是实话。”
世界意志是给她安排了身份，但是因为没有系统任务在身，这个身份是完全凭空捏造的，以至于她这些天连个落脚处都没有。
还好她也不是真的会有睡眠需求，大晚上的找个僻静的角落蹲着等天亮就好。
但潮生不知道这些，看着她无辜的双眼，他又上下打量了她好几下。
她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，也不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