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青松有些不太乐意,他还等着回去找他的堇禾妹妹谈谈人生,研究研究人体构造呢。
“咋?你反悔了?”
田军脚步一滞,有些诧异的盯着陈青松,“不是说好要教我针灸的吗?你回去了怎么教我?”
“……”
陈青松嘴角扯了扯,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?看来今天是不太可能回去了啊!
“田哥,看你说的?这事我怎么会忘?”
回过神来的陈青松虽然有些不乐意,却还是笑着点头道:“那我就听田哥的安排了。”
“这才对吗!”
田军见状也松了口气,他还真怕陈青松反悔,那样的话岂不是意味着他没法学银针封穴了?
这怎么可以!
作为一个外科医生、还是设备极其匮乏的县城外科医生,能徒手止血对他来说简直太重要了。
因此,
哪怕陈青松已经答应了,为了稳妥起见,他还是抽空给高书记打了个电话。
内容只有一点:我帮了你,该你帮我了!
高书记:“??”
看着挂断的电话,刚体验完人生极乐的高建国,有些为难的揉了揉自己的大脑袋。
“姓田的这是疯了?”
“你一个县医院的主治医师,要去跟一个自学成才的赤脚医生学医?而且还怕人家不教你?”
“是我没睡醒还是他没睡醒?”
扭头看了眼身侧躺着的俏寡妇,高书记想了想,一个翻身又压了上去。
他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