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耐就别在这里瞎叭叭!”
陈大山眼中带着好奇,目光也是惊疑不定,想起昨天关于陈青松的传闻,他心中一动,顺势问了出来。
“青松,你怎么会看病了?”
“叔,我平时就喜欢看书,生病不能下地的时候,在家就是研究医术,赤脚医生手册我能倒背如流,也在乡里那位老中医家中借过几本书,都已熟读。”
“而且我对医学非常感兴趣,所以学得很快,也刚好会治风湿病。”
陈青松说完之后目光看了一眼王富贵,眼神带着不屑。
他声音平静,但却直接指出了问题关键所在。
“叔,婶子得的病,并不是简单的风湿,而是叫做‘类风湿’,是一种免疫系统攻击自己关节的病症,而安乃静只能顶一时,治标不治本,几个小时过去之后,还是会产生剧烈的疼痛。”
“而且长期服用安乃近,有着很严重的后遗症,类风湿还会导致骨头慢慢长歪,最终导致手指关节彻底失去作用。”
他这话出口,所有人心头都是猛的一颤。
陈大山了解陈青松,毕竟都是本家人,以前虽然有些木讷,不喜欢与人交流,但却从不说谎,而且还是村里唯一上过初中的孩子。
对他们而言,陈青松就是村里学历最高的人工。
他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,但随即而来的便是惊惧和害怕,自己媳妇的手要是出了问题,不只是疼痛,很可能还会残疾。
张婶儿更是恐惧,手控制不住的颤抖,“这可咋办、这可咋办啊!”
陈青松见状,赶忙安抚道:“张婶,你别担心,我会治!”
“你会?你会个锤子!”
此时王勇再也忍不住了,他平时在陈大山面前根本不敢炸刺儿,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,但现在他的愤怒已经快要爆表。
尤其是看到陈青松还牵着苏堇禾的手没有放开,嫉妒的更是面目扭曲。
“陈青松,你真以为自己看了几本书就能比得上我爹了?我爹都治不好的病,你能治好?你要是能治好我特么吃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