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跟嫂子偷情,刺激不?难怪你们的女儿也有样学样,还好死得早,不然这文家的名声都被你们两个給败光了!”
“你!”文大河脸红耳赤,一个箭步,想要上前扇文粟的耳光。
可是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挡住去路。
“陆以勋!没想到你就是那个欺负我女儿的浑蛋,好啊!既然你送上门,那我就不客气,为我女儿报仇!”
文粟才不会让他转移注意力,一下子把陆以勋拉开,一把握住他的手,“怎么恼羞成怒?”
“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,我跟冯建国根本没有结婚,这件事他部队是知道的,你们要是不信,那可以联系冯建国之前呆的部队,看是不是我撒谎。”
文粟看着对方震惊的样子,知道他们应该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,但是不知道冯建国和自己根本就没有结婚。
这件事要核实就很简单,直接一个电话过去就确定了。
虽然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差错,但是不影响。
“所以领导,这件事陆以勋同志反而是受害者。”
文粟知道这件事肯定和那朱泰山有关,但是现在冯建国和文谷都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。
“至于后来我们查明当时的真相,陆以勋同志以及他的家人都想补偿,是我自己拒绝了。”
“作为受害者我本人是不予以追究的。所以外人更没必要插手。”
这件事摆在明面上也好,免得以后一而再再而三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。
“至于朱同志的述求,我觉得没有办法达成,毕竟我们男未婚女未嫁的,有个孩子也不是我们主动犯错,而是被人陷害的。总不能因为别人的过错,我们两个就要搭上自己的一辈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