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来到一个巷子消失不见。
在空间中,取下假发,然后用湿帕子擦掉脸上的深一号粉,再擦掉眼线,露出原本的凤眼。
确定外面无人,才闪身出去。
一路上都很警惕。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吃饭了吗?锅里给你温着饭,我给你去端出来!”
文粟笑着说:“外婆您坐着,我自己来就行了!”
“我刚刚去干了一件我想做的事情!”
看着文粟飞扬的眉眼,秦桂莲心里也高兴,她开心就好。
吃过晚饭,文粟把碗筷洗了,就跟陪着喜宝和文韬玩。
“今天隔壁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同志,看样子是陆家那小子的爱慕者!”秦桂莲语气平淡,就想跟文粟随便聊聊一样。
“哦!”
看着孙女毫不在意的样子,在心里叹息一口气,算了!
船到桥头自然直。
要是两人真的没有缘分,那也就算了。
只是文粟知道,她心里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。
今天乔装打扮去公安,就是因为陆以勋的那一句:短短几十年做自己想做的就行!
她想帮公安画像,抓住坏人,但是为了孩子和外婆不愿意冒险。
经过他的提点,她灵光一闪,既然文粟不敢,那么就换一个身份。
虽然麻烦一点,但是问题不大。
听到外婆说陆以勋有一个爱慕者上门,她还是恍惚了一下子,低头看向女儿喜宝,也许是因为担心喜宝吧。
要是陆以勋结婚组建了家庭,会不会就不能全心全意对待喜宝?
这段时间文粟看着女儿和陆以勋的相处,要是哪天陆以勋来晚了,喜宝连最爱的奶都不吃,非要等着人来过后才开口吃奶睡觉。
肯定是因为这个,她才会有些其他的莫名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