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看着年迈的婆婆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,也想着满足一下婆婆的心愿,免得拒绝而着急上火。
没想到黄大师说的人,竟然不仅救好了老爷子,还治好了她妈妈的老风湿腿,更甚至现在她还救了小勋。
昨天晚上她在病床边趴着的时候做了一个梦,梦里面没有文粟。
老爷子没活过一个月,她妈妈到死那风湿都困扰着她。
更甚至连儿子这次也没有挺过来。
那个梦,真的是太恐怖了!
她现在只要一想到,就害怕的不得了。
还好,那只是一场梦而已!
“妈,你说我以身相许怎么样?”
“要我说...你说啥?再说一遍,我刚刚好像有些幻听!”魏雅僵硬地盯着儿子,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情愿相信自己耳朵幻听。
“妈!我说我以身相许好不好?”
魏雅这次确定没错!
只是自己儿子怎么突然开窍了?
以前说了多少遍相看,从来没有一次乖乖听话。
还说结婚只会耽搁自己的事业,对女方也不公平。
可是现在怎么突然开口?
“儿子!你没有开玩笑吧?难不成不只伤了心脏,还伤了脑子?”
看着自己妈妈满眼的不相信,陆以勋有些哭笑不得,这是说自己脑子不好?
他好不容易松口,没想到妈妈竟然是这样的反应,难不成自己之前拒绝结婚太过强硬?
想和文粟组成家庭,是之前都考虑好了的,他是一个男人,不管怎么样都要对人家女同志负责。
虽然有些话现在还不能明说,但是他还是想征求一下家里人的意见,毕竟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情,而是他们两个家庭的事情。
“妈!我是说认真的!我觉得文粟同志很好,是一个值得交付后背的革命战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