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与他相伴二十多年,他再熟悉不过了。
可眼下也就短短几日不见,但邵灼川却又感觉,她好像也变得有点陌生了。
尤其是看向他的那一双眼睛,根本没有丝毫表情。
慕知瑜道: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,而且我已经不叫那个名字了,慕知瑜才是我的名字,至于你,和我以前那个名字一样,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了。”
“念…知瑜,我…”邵灼川的喉咙干涩,连发声都有点艰难。
他感觉慕知瑜提起丢掉名字,丢掉他的时候,就像是在丢掉垃圾,那么的漫不经心,毫不在意。
原来不知不觉间,他们之间的裂痕竟然已经这么大了,大到好像无法挽回了。
“你能不能下来,我想当面和你谈谈离婚的事。”邵灼川说,他的手撑在车窗上,想要透过这张玻璃,窥破里边人的情绪。
慕知瑜说:“我不会再上你们的当了,相关证据我已经递交法院,也没必要与你再谈,现在请你离开。”
邵灼川的手,依旧撑在车窗上,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有些话在心里辗转了一夜,此刻面对她的冷漠,他一时也有些说不出口,隔着那一道车窗,好像连情意都能阻隔。
邵灼川说:“知瑜,我这次真的是带着诚意来的,你再信我一次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