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垂眸,脑海里回荡着的是邵广山那句,求得盛家人的原谅。
这些条件恐怕不是邵广山自己的意思,而是盛家那些人借他的口传达的。
至于怎么求的原谅,那自然也是盛家说了算,她这一趟只要过去,怕是又少不了一番敲诈。
那些人就如同吸血的蚂蝗一样,撕咬住一块皮肉,不把人吸干了,都舍不得松口。
今天从盛姝榕出现,到蒋明樱自杀,盛念恩更愿意相信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。
他们也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绝了,所以才会给邵灼川留些封锁消息的时间。
盛念恩说:“我听爸的,我可以去盛家还钱,但要爸陪我一同去。
至于求得他们的原谅这事,爸,既然与盛家如此熟悉,想来也能帮我说道一二吧?”
邵广山只想当个传声筒,他不在乎她会不会被盛家刁难。
但盛念恩可不会让他如愿。
盛家人不是仗着有邵广山的把柄,就让邵广山过来给她施压嘛,那她就借着这个机会,让邵广山和盛家的关系分崩离析。
邵广山脸上露出了为难,他明显不愿意去掺和这趟浑水。
盛念恩又说:“爸,我好歹也算您儿媳,您对我的养父母都能那么维护,对我这个家人应该也不能坐视不理吧?”
“这…”
邵广山还想拒绝,转眼就对上了老爷子探究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