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所赐,他最不想见的就是你,你也不必在这里假惺惺的。”盛念恩道,她又看向邵灼川,“你们有什么事,麻烦去别处谈。”
她没有一丝挽留,一出来就是要把邵灼川推开。
就好像在她心里,确实已经把邵灼川当成了盛姝榕的人。
这个认知让邵灼川心里又一次陷入了慌乱。
他是喜欢盛念恩的,这件事从来做不得假。
无论任何时候,他都没想过要与盛念恩离婚。
但现在念念好像真的要放开他的手了。
旁边盛姝榕表情一僵,立刻小心翼翼的和盛念恩道歉,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话,说她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盛念恩,说希望盛念恩不要怪她。
盛念恩还没说话,邵灼川就打断了盛姝榕的话:“榕榕,你先回去吧。”
声音戛然而止,盛姝榕目光也落在了邵灼川身上。
她说:“灼川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
你也觉得是我在害涵涵吗?
我有多喜欢孩子,你是知道的,我怎么可能…”
“和这些无关,榕榕,我让人送你回京市。”邵灼川说。
盛姝榕每每提到这里,接下来总要说起她流落在外受的那些苦,这段时间邵灼川隔三差五的就听一遍,刚开始的时候,他确实心疼盛姝榕。
但有些话一遍遍的被提起,把别人的善意一次次的消磨,就没有那么好的效果了。
他现在对盛姝榕,最多出于一种责任。
盛姝榕说:“灼川哥,你其实是怪我的吧?我…”
邵灼川还是没听盛姝榕说下去,他直接叫来了余特助,让人把盛姝榕送走,还特地嘱咐:“务必亲自把榕榕小姐送回盛家。”
邵灼川心意已决,盛姝榕再闹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,她终于还是妥协了,跟着余特助离开时,眼睛里的怨恨几乎要掩饰不住。
走廊渐渐的又安静下来,盛念恩虽然也有点惊讶,这次邵灼川对盛姝榕的不假辞色,却也没有询问的意思。
她很快又去病房看涵涵的情况。
心理医生做过疏导,涵涵这会儿精神稳定了许多,烧也退了。
他看到盛念恩,就乖乖的叫了一声妈妈,盛念恩说:“涵涵等会想吃什么,妈妈去给你买。”
“我想吃妈妈做得瘦肉粥,可以吗?”邵靖涵拽着盛念恩的衣袖,小心翼翼的问。
这里是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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