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进去了。
盛姝榕还是委屈的看着邵灼川,满脸不可置信。
邵灼川直接叫人把车开了过来,他说:“你回去好好睡一觉,冷静冷静,我们再谈。”
言外之意还是要与她撇清关系。
盛姝榕咬着牙,眼睛里闪过几分怨毒。
休想,属于她的东西,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。
包括盛家的一切,包括邵灼川。
不同于青山画展这边兵荒马乱,云江画展的包厢里,一切和谐。
负责人苏总满是恭维,要与盛念恩达成更深层的合作,一顿饭下来,还给盛念恩介绍了两个大客户。
等到庆功宴结束,已经晚上九点。
盛念恩从酒店出来,先看到了靠在车上抽烟的邵灼川。
余特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,这会儿就在邵灼川的身边。
盛念恩觉得,能让他这么耐心的等在这里的,八成就只有盛姝榕了。
她实在不想再因为这两人坏了自己的好心情,正要换个方向走,邵灼川自己掐灭了烟,走了过来:“你住哪里?我送你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盛念恩道,“我还没有和盛姝榕坐一辆车的打算。”
“没有盛姝榕,我已经让人提前把她送走了。”邵灼川解释了一句,习惯性的伸手想要抱邵靖涵,邵靖涵侧身直接躲了过去,瞪着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他。
邵灼川能明显的感觉到,他没再把他当爸爸,反而把他当坏人。
他心里空落落的,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警惕的目光扎的他心脏酸涩。
盛念恩说:“那你接下来又要做什么?给盛姝榕出头,也质问我为什么在这时候卖画吗?”
她和邵灼川早就没有什么温情了,除了针锋相对还是针锋相对。
邵灼川专程等在这里送她离开的事,从盛姝榕回来之后几乎就没有过了,盛念恩根本不信他有这么好心。
“太太,您真是误会邵总了。”余特助道,“邵总和榕榕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,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一直都是您和小少爷。
就在刚刚,邵总还因为您把榕榕小姐送走了呢。”
“是吗?那么余特助,你那段时间跟在我身边,敢说不是在帮你们邵总放哨吗?”盛念恩问。
现在事情已经很明了了,邵灼川所谓的出差,就是陪着盛姝榕在外面办画展。
他大抵是怕自己发现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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