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了，谁知道他还没睡，片刻后，她轻声说：“是我。”
被子下的身影明显僵住了，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求你......”南宇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，“别看我...现在的样子......”
苏雨棠没有开灯，只是慢慢走到床边坐下，她能闻到消毒水掩盖下的血腥味，这让她胸口发紧。
她轻声将纸雕花放在桌上，“这是小宝们给你扎的花，他们很担心你。”
被子下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声。
苏雨棠忍不住伸手，却在即将碰到被子的瞬间停住了。
“南宇。”
她柔声说，“还记得你第一次救我的时候吗？你把我从车里拉出来的时候，浑身是血，身上脏兮兮的......”
她顿了顿，“你觉得那时候的你，好看吗？”
被子下的颤抖停止了。
“但在我眼里。”苏雨棠继续道，声音越来越稳，“那是世界上最英勇的样子，现在的你也是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，你永远都是你。”
一阵沉默后，被子里的人依旧没动静。
南宇还是不愿意见她。
苏雨棠没有逼迫他，而是站起身：“你好好休息，我先走了。”
直到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，南宇才慢慢拉下被子，回想着刚才苏雨棠说的那些话。
此刻，他的脸......已经几乎认不出来了。
红斑和脱皮让他的皮肤像干裂的土地，头发稀疏得能看到头皮，嘴唇干裂出血。
但那双眼睛，依然清澈如初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，羞愧、痛苦、不舍......还有深深的爱意。
“对不起......”他嘶哑地说，“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......我现在这样恶心的样子......”
......
回到房间，原本应该在睡觉的薄景州也醒了，他坐在那里等了有一会儿了，听到苏雨棠进来，问：“你去找南宇了？”
苏雨棠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张索刚传来消息。”薄景州声音沉重：“劳伦斯的实验室被炸了，连带着基因武器的原始数据样本也毁了。”
“什么？实验室炸了？”
苏雨棠惊讶道：“实验室怎么会突然炸了呢？”
薄景州皱眉道：“张索赶去的时候就已经炸了，他也不清楚缘由，但劳伦斯那么看重X计划，不可能甘心自毁实验室，除非有人不想让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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