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这笑容似乎带着意思轻蔑,“骆怡安,首先先不说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。我觉得你作为母亲,应该首先考虑孩子。其次,我也并没有说这件事情就一定是你所做。你为了当初那些事情,要把小宝留下,你于心何忍!”
“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,我何必呢?你就说吧,如果我真的调查清楚,你会怎么办!”骆怡安将这选择抛给了面前的唐起。
其实这么长时间下来,唐起已经开始选择相信骆怡安了,只是这件事情一直都没有调查清楚,他也不能完全相信骆怡安,但现在非要让他做个选择的话,那他只能说:“好,如果你真的能调查清楚,那我到时候向你道歉!”
“好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请你记清楚了!如果最后你没有向我和孩子道歉的话,怎么办?还有,如果我真的能证明这件事情与我无关,那么我要拿走孩子的抚养权。”骆怡安非常坚定地说道。
“你要拿走孩子的抚养权?你在开什么玩笑呢!”唐起非常不满地说着:“孩子已经适应了在唐家的生活,也适应了现在的学校,如果你非要那么做,我觉得对孩子并不怎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