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庞真往下淌,心里是搅乱的湖水,起了阵阵涟漪,悔恨、痴怨在不停的翻滚。到底是回不去了,到底是不爱她了……
屋外的门又一次被踹开,姜以安一惊,心里下意识的觉得是左煜城回来,可转念一想,怎么可能呢,他都已经走了。
可还是快速的套上浴袍,出去。刚打开门,外面胸膛上全是血的犯争揉着脑袋就进来,一身的血腥之气。
“左煜城人呢?”厉声质问!
姜以安讨厌他,厌恶至极,尤其是那一头的卷毛更是让她反感,从他的身边绕过去,冷冰冰的回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以安,如果不是你感情用事,如果不是你对他还有情,如果不是你带路,左煜城怎么可能会找到沐芷安……还有你怎么会让他亲你!”范争身上的伤已经在一名阿姨的帮助下草草的包扎过,疼得撕心裂肺,只是死不了。但是他更介意的是左煜城的去处。还有他受了伤,这个女人竟然看都不看一下。
“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,范争,搞清楚你的位置,不过是我父亲的一条狗,还妄想往我头上骑么?别扯蛋!就算我和左煜城做那种事情,又关你屁事!”姜以安只想让他滚蛋,一句话都不想多说。
可是这样不免就会刺中一个男人的自尊心,尤其是范争这种不怎么会隐忍的,顿时那股子火气就窜了上来,目光腥红,像要吃人一样的掐着姜以安的脖子,怒道:“不要脸的女人!我儿子就是你弄死的吧,这一年亏老子处处把你放在第一,想尽一切办法的对你好,没想到你是这种货色。你们姜家已经不和沈家合作,若不是我在外面拉大客户,你们早就易了主!我是你爸的一条狗?你们父女俩才是没有良心的贱狗!”火气太大,已经口不择言。
掐在姜以安脖子上的手也不自觉的加重,姜以安已经喘不过气来,额角的筋脉都暴起,脸色发白。
“放……开……”两个人艰难的从喉咙里迸出来,可是面前还是发狠的犯争,以及他五官狰狞的脸庞,看得出来他还在使劲儿。、
“姜以安,就算你死我也要让你成为老子的人!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!”犯争真的像个疯子一样的,死命的掐住姜以安的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