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喜欢他们夫妻两，等等。
沐芷安憋不住，只好把姐姐生孩子这事儿说了出来。最后，外婆竟然哭了。
“都死了，这叫个什么事儿，一个姑娘家家的，怎么这么可怜，得得，你别在家里呆着了，照顾你姐姐去吧。城儿！”奶奶大声喊左煜城的名字，“不对，城儿给了小猫。左煜城，你在楼上做什么，快点给我滚下来！”
外公在种花，不说话，沉默，纵容老伴儿。
“外婆，煜城他有公事……”
“什么公事，老婆孩子才重要。左煜城，你外婆叫你你没听到！快点给我滚下来！”
一分钟后，左煜城下来，刚刚收起电话。
“外婆，怎么了？”
“现在已经十点半，你得送你老婆回去伺候你姐姐。这样，你给找个佣人，做人得有良心，孩子没了，这事儿搁谁受得了，赶紧过去，我们就不用你两陪了。”
沐芷安，“……外婆，您真好，”
“那是，这年头找个老婆不容易，虽然我不怕很满意你，不是在上学，学习么？有后劲，我看好你，去吧去吧，和我孙子好好过日，只要别做对不起我孙子的事儿，好好照顾他就行了。”
“好，我会好好照顾他！”
“乖孩子，最好生个小孩子，你看我孙子也一把年纪了。”
左煜城，“……”
沐芷安偷笑。
从家里出来，沐芷安一直在笑，真的太开心了，外公外婆居然这么可爱。
她坐在车上，头侧向他那一边，衬着下巴道，“外公外婆好萌，你怎么一点不可爱，完全没有遗传到这种良好的基因。”
左煜城看着前方，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蛋，“小东西，我是男人。不过我妈很可爱，和你一样。”
真的么？哈哈，这样一说，沐芷安就更开心，把左煜城的胳膊拉过来抱着，“真好。”
左煜城也微笑，是，真好。
哪怕不是夫妻，现在这样也很好。沈英光也没有什么真正的东西可以威胁到他，压制到他。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“等我姐姐满月吧，否则我不放心。”
红灯。
左煜城停车，挑起沐芷安的下巴，宠溺道，“无所谓你学成什么，你想要自己的空间，我给你，你想提升自己，我帮，小东西，我一把年纪，下半辈子可指望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