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她抬头,等着他发话。
“你就真的不想问?”
“……不想。”怎么了这是,“难道不想问,不、不可以么?”
左煜城目光浮浮沉沉,落在她的脸上。几秒后拿开手碗,语气急转而下,“不问最好,我只是确认罢了!”转身,去了阳台。
沐芷安:“……”这是怎么了?干嘛一下子这么冰冷的态度。
今天晚上她可什么都没有做——要说行为不检点的话,也是他好不好。她可没有像他前几次那样的,掐着他的手,逼他,问他是不是水性扬花。
她不会那样做,就算会——也不敢。
拿衣服进去洗澡。
左煜城站在阳台,吹着冷风。脸庞融入到幕色里,他为心里这升起来的怪异感觉而——烦燥。好像他与姜以安有过这种接触后,很想从沐芷安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一样。
可没有,什么都没有,一根烟燃完又点了一根。
夜色沉沉,很闷,没有一丝风来。
这个时间,院子里的灯都会熄灭,阳台上也没有光线,昏暗不清。烟头里火红色的小光点在闪烁。
过了好大一会儿,屋里洗手间的门打开,左煜城摁掉烟头,推开门进去。太晚了沐芷安就没有洗头,头发挽着,换上了左煜城给她买的真丝睡衣,滑滑的面料。小巧的身子缩在里面,从腰部两侧依稀可见里面腰线的弧度。从膝盖的位置,两条细细的腿露出来……
左煜城瞄了一眼,然后快速从柜子里拿了浴袍,进去!和沐芷安错身时,她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。
沐芷安:“……”
怎么了?她又哪里得罪他了?
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真是个怪人,这么难伺候。
睡觉。
……
左煜城从浴室里出来,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上,只有床头还开了一盏昏黄不清的灯,适合睡眠。女人侧着睡,巴掌大的小脸露在外面,已经很晚,想必也是很困。
一只脚也在外面,脚裸处露出一点和被子不同颜色的布料来,左煜城把被子一掀,发现女人竟在长长的睡裙下穿了一条裤子。
他的脸黑了一半。
到床上去,才发现她把内.衣也穿着在。
左煜城的脸全黑了。
他想对 她怎么样,她披着盔甲都不行,蠢女人。
把灯关掉,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