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对于高江河的敲打,陈阳当然明白什么意思,连忙笑呵呵地摆摆手道,“高省长,你误会了,田国富怎么可能会跟我传话,这么跟你说吧,他现在烦我烦得很!”
高江河眉头微挑,“哦?为什么……”
“还能为什么,之前一声不吭把我留置几个月,就是为了他的个人利益,这件事这辈子都不可能在我这里过去!”
高江河审示地目光看过去,似乎对陈阳的话还存有怀疑,顿了片刻,然后说道,“我明白你的想法,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现在是非常关键的时候,你该忍还是要忍一忍的……”
“我忍不了,他就不是个东西,手底下的人也不是个东西,那个金明装个跟二百五一样,说省政府打算对建工集团破产进度推进太慢的事情约谈我,行啊!我等着他约谈!”
一听这么说,高江河摆摆手道,“约谈的事情我知道,不瞒你说,我也是赞成的……”
“哦?为什么啊……”陈阳故意一副很不理解的样子。
“你我要做的事情太过于扎眼,而且听说那个李永盛还死了,越是这种时候,就越得沉住气,只有把水搅和混了,我们才好办事……”
听到这么说,似乎感觉高江河已经在开始行动。居心叵测的老家伙!
“高省长,具体办什么事情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