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，神色复杂。
什么饥饿营销！
天地良心！
他根本没有打算过营销！
还有你，老姚！
陆明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“……老姚啊。”
“你现在是真的，支棱起来了啊？”
“你咋这么会造势呢？你还跟着上门安装去了！”
老姚挠了挠头，略带点不好意思地说：
“陆总，其实也没怎么刻意营销……”
“我们是真的没想到钓鱼佬群体的反应会这么热烈。”
他笑着补了一句：
“原来干自己喜欢的事，是真的不会觉得累的。”
“这次项目节奏快、工作多、责任重，但我每天都觉得，特别踏实。”
“尤其是现在能看见用户用心体验我们做的东西，还愿意主动分享……这感觉，太值了。”
“我们实验室最近还在讨论，是不是可以做一个钓感震动反馈拓展包，专门给这些钓鱼佬用的。”
陆明捂脸：
“……我服了。”
老姚一本正经地点头：
“钓鱼也是人类的科技应用史之一。”
“我觉得我们未来可以做全息生态模拟，让鱼群有AI行为，比如水温变化、环境压力、昼夜变更……”
“再加个垂钓社交频道，大家可以云钓鱼、比赛爆护。”
陆明深吸一口气，
好家伙，让你想想，你是真敢想啊！
陆明忍了又忍，终于还是没绷住，挥手道
“你先别急着弄，现在设备都快更不上了，你那产品研发的速度也要放慢点啊！”
老姚不以为意地笑了笑，眼神明亮如少年。
“陆总，我这不是替您分忧嘛。”
“陆总，其实我这次来，还有个想法。”
他语气一顿，眼神带着一点认真，
“陆总，我们现在订单持续增长，我们代工厂的产能已经在临界线边缘了。”
“所以，我觉得，是时候……我们自己建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