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个安静的地方谈谈。”顾烨南语气冷淡,“如果刚才夏小姐配合我,或许就不用和我走这一趟。”
夏莲心底害怕极了,她即将面对的是比傅耀博冷酷无情几千几万倍的男人,怵得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。
“怎么?不说话?害怕了?”顾烨南轻蔑地扫了她一眼,“有胆量做怎么没胆量承认?”
“你在说什么?!我,我不明白。”夏莲狡辩道,强迫自己对上顾烨南的冷眸,“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?我告你非礼!别以为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,就能在大街上随便禁锢人。”
顾烨南的神经震了震,难怪任季雅会栽在夏莲手里。
这小姑娘还真不好对付。
不过,幸亏他早有准备,将一切安排得周密。
“夏小姐,诬陷也要讲证据,我的车里安装了几处摄像头,我连你一根汗毛都没碰过,你敢告我非礼,你有证据吗?”
夏莲委屈得哭了,抿着唇,“你到底要我怎么样,才肯放了我?我爸妈知道我没回家,一定会着急的!到时候,到时候……呜呜呜。”
“看来你还知道要脸。”顾烨南冷冷训斥道。
如果夏莲擅自偷了文物上的黄金,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塞到任季雅房间里,栽赃嫁祸给任季雅的事被夏家长辈知道,以夏家严厉的家风,一定会打死夏莲。